以下是李弟兄接續倪弟兄的負擔,在一九五二年「話語職事」裏一段很強的話:「在這些日子,我每逢想到主在台灣全省的召會和工作前途的時候,我裏面就有一個很深、很痛的感覺。就是我們這些蒙恩的人,在這個時代中,在這個空間裏,實在是限制了主,實在是攔阻了主。弟兄姊妹,我們給神的限制太大,我們給神的攔阻太多。大到、多到一個地步,竟然變為平常。…因為習以為常了,就不覺得是重大的事。」
倪弟兄在世局大轉彎的時候,就覺得有幾件事是必須要恢復的。第一,要恢復整個身體起來事奉,就是要把新的人成全出來。倪弟兄在恢復職事的信息裏說到,「有一天我們都要過去,下一代需要起來;我們帶出的下一代,不能再是三五個人起來而已,乃是全召會起來。如果有一天有一個召會,在一切事上都是全召會起來作,全召會起來傳福音,全召會起來造就,那一天就是召會在這世上作了一件最新奇的事的一天。」
換言之,我們必須作到一個地步,全體都會作,全體都能作;並且一定要讓年輕人起來作。年輕人不起來作,我們就沒有前途。我們這次豫備訓練,就是要年輕人把訓練的負擔拿起來;不能十年、二十年了,還是我們這一班人在作。一定要走全體事奉的路,一定要年輕人拿起來作。他們不拿起來作,就無法全體事奉。年輕人拿起來作,一定會有難處;但你不能怕有難處,就不放出去給他們作。李弟兄是情願年輕人作錯而被成全,好過不作不錯、不被成全,所以他是一直成全年輕人。我們要引導年輕人去作,帶領年輕人去作,把事情分配給年輕人去作,總要讓他們去作。不要輕看任何一個人,十六、七歲的就可以很盡功用。
倪弟兄不僅說到, 一千兩 統統都要出來:同時也說到,身體必須有配搭。身體配搭就是不要有意見;意見一大堆,就沒法行動。身體配搭就是大家目標一致,好把這些年輕人成全出來。我們不是去給人表演,而是去實幹:把那些生的、野的、輕的、嫩的都帶過關。換言之,我們不是要搞場面,乃是要搞人。李弟兄在一九七一年的「召會中的牧養與青年人的成全」一書說到,「現在的出路,…不是要你自己作那麼多,而是去教別人作,統統交給年輕人作。」倪弟兄說,「今天所需要的,乃是能『帶』的人,不是能『代』的人。」
倪弟兄說,「在奉獻上必須作到個個都有分,個個都交出來。假若弟兄姊妹都是交出來的,下一代就不需要說交出來了。到那時,人一信就交出來。」因着有榜樣,因着家風是這樣,所以人「一信就奉獻了」。這就是我們今天要作的:不是要培養少數的精英,乃是要培養全體。
又說,「我們若不肯絕對,再過二、三十年,神會興起絕對的人出來。神能否在這一代有路出去,在乎這一代有沒有絕對的人。…我們能不能使下一代作行傳二章的人,就要看我們這一代的表現如何。問題是我們這一班人願不願意倒下去。恢復可能到我們身上停了一停,也可能從我們身上衝過去。」
我們怎麼帶領年輕人呢?問題在於我們這班人願不願意倒下去。你自己要先在神面前有一個感覺:主啊,先打敗我,別人纔能彀被打敗。保羅產生一個提摩太作他的徒弟,提摩太又交託忠信的人,忠信的人再去成全更多的人:這是我們今天工作的路。
盼望大家都能彀抓住這個點,一同背負這個擔子:為着未來三十年的負擔禱告,為着成全人禱告,為着全體盡功用禱告,為着得着一批轉移時代的青年人禱告,為着得着在加強時期作得勝者的人禱告。∣完(摘自2013年華語學生成全訓練「快訊1」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