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三人起,現成了日本第二大召會;日本福音化不再是「不可能」!土生土長的余力正司弟兄表示:「日本的弟兄姊妹要接待訪客,其實是很不容易的,…但就因着接待,加添了召會生活的豐富!」
神戶召會負責弟兄余力,堅定向日本人傳福音,站住為主,確信日本不再是福音硬土;311大地震後,信心突破,如今聚會人數比例三分之二皆為日本本地人,成為日本第二大召會。
日本相當保守,不太容易接受外來文化,好像是福音硬土,當福音受攔阻、經歷苦難時,「我總會想起李常受弟兄超過八十多歲時,仍然奮力投入服事,基督的身體還要繼續繁增,國度的福音必須傳到地極,向着未信者作見證,日本人一定要聽到福音,這個責任是在我們地方召會的身上。」這是余力正司弟兄的宣告。
一九九二年,余力因工作關係搬到神戶,與妻子及一位年長姊妹,三人開始了「神戶召會」的擘餅聚會,而後每年穩定增長10%。三十多年後的今天,神戶召會已成為日本第二大的召會─曾經高達500人次聚會。在昔日被稱為福音硬土的日本,可謂是一個「神蹟」。
二○一一年,日本311大海嘯震撼全國,人心脆弱的那段時期,余力在禱告中深深感受到:「日本人現在豫備好了!神要得着日本人了!」他常引用這段經文:「望斷以及於耶穌,就是我們信心的創始者與成終者;祂為那擺在前面的喜樂,就輕看羞辱,忍受了十字架,便坐在神寶座的右邊。」(來十二2),望斷以及於耶穌,也就是轉開,離去一切難處,專注於耶穌。因此,他深信,日本的福音不是靠人的方法,而是靠屬天的信心;眾人都說日本福音很難,但不是不可能。因為聖經說:「…在人這是不能的,在神凡事都能。」(太十九26)
311地震後三年(2011~2013)期間,余力自己帶頭,與妻子同心合意將「家」打開(開放家庭)迎接聖徒,從而影響許多弟兄一同跟隨;那一年,得救的100人中,有三分之二是日籍人,從此改變以往外籍聖徒佔比較高的情形。陸續帶進500位得救者,得救比例從10~20%大幅躍升至65~70%。神戶召會起初從三人,現今有超過數百人聚會,成為日本基督信仰重要見證。
日本籍丈夫與台灣籍妻子正是「跨國」見證,他們打開家,接待海外聖徒,成為榜樣:歐美、菲律賓、台灣、韓國、馬來西亞等跨國而來的肢體,彼此相調不斷,福音宣揚也持續不斷,甚至非洲留日學生、教職基督徒,興起許多年輕人,在學習服事。
神戶召會的武富弟兄、土屋弟兄,及大學教職的非裔John弟兄,現在皆願意打開家,進行小排(小組)聚會,彼此學習牧養羊群、互相代禱。「所以我親愛的弟兄們,你們務要堅固,不可搖動,常常竭力多作主工,因為知道你們的勞苦,在主裏面不是徒然的。」(林前十五58)
余力正司是土生土長日本人,在四國的鄉下長大,身處極度保守、傳統教育觀念下的家庭,父親對於「長子」賦予極高期許,望其能以考上醫學系為目標。而余力正司其實熱愛文學閱讀,自認不太會讀書,因此升學壓力更大。
傳統宗教生活圍繞,從未聽過基督教或教會的他,更沒有看過聖經。直到高中畢業前夕,備受敬重的數學老師,突然在最後一堂課拿起一本書,對着全班說:「你們一定要讀「聖經」,聖經是世上的書中之書(The book of books),若沒讀聖經,就等於沒有讀過書。」
正值青少年的余力正司非常稀奇,心想自己算是愛書的人,便暗暗決定,將來一定要讀一讀這本「聖經」。余力正司回憶,這應該算是基督信仰對他最早的啟蒙。
後來,考上四國私立藥學大學,準備開學的前一個月,他便離家,心想離家念書很是自由;脫離家中管束,卻也不免有點失落感,因沒能如父母所願進醫學系,只考進「藥學系」。
入學後,同學邀請他參加校園福音聚會,余力正司對基督徒的刻板印象是:「可能是身體不好、人生困苦的人,纔需要的吧?」因此多次拒絕,甚至帶着「想嘲笑」的態度去聚會,想看看基督徒到底在作甚麼?當他終於受邀抵達聚會時,一掀開榻榻米客廳門簾,整個人愣住了。
一群年輕人,手拿聖經大聲讚美,喜樂的歌聲,如同一道光線射向他。當時從未接觸過召會的余力正司,回憶道:「那一刻,我看見一道光進來!我不太記得唱的內容,只記得那道光照到我裏面。那份平安、喜樂,是我從未有過的。」
他是一個非常謹慎、不容易向人敞開的人。但那天,他的心被神聖的光打開。「我那時完全不知道甚麼是悔改、也不懂召會,只知道光來了!我的心敞開了、就得救了!」從「不信」到「信」,是因為神的光親自臨到。十八歲大一新生,余力正司受浸歸入基督。
得救後的他,開始學習禱告、讀經。一年後,開始在社團傳福音,短短時間內,社團竟有三分之一人得救。神開始豫備他的生命道路,是一條遠超自己想像的路。
大三時,余力正司隨着召會弟兄來台灣參訪並相調。第一天,聽見奉獻的信息,「奉獻是個人獻給神的,或許你自己會忘記,但是主不會忘記,永遠記念。」隔天清晨,他獨自在晨禱中向主說:「主啊,我把自己全然奉獻給祢。我的心思可能不彀單純,也有點不甘心,但只求你記念我的奉獻。」
因當時聖靈真實同在,至今難忘,他深受神吸引,想要緊緊抓住神,願「全時間服事神」。拿到藥學碩士後,一九八六年,他毅然決然來台參加全時間訓練兩年(FTTT 1986~1988)。後返回日本大阪召會服事,以在職身分為主作工。因其堅定心志、殷勤傳福音,短短一年半,大阪召會從40人倍增至80~100 人。之後,主引導余力正司進入外商醫療相關企業任職,同時兼顧服事。這使他能在職場牧養大量上班族,並且理解:「職場也是漁場」。
在日本職場,喝酒文化極強,假日打球應酬也是必須,這些似乎是工作上升遷、維繫人脈重要管道。但,余力一次也沒參加。反而余力積極投入召會生活,稱沒時間想工作對策。當時,九成日本高管極力排擠他,甚至一狀告到美國總部,希望企業開除他。余力正司任職於美日合作的醫療器材企業,處境看似艱難,未料美國總部反而決定,「只獨留下余力一人任職」,將其餘日本的喝酒主管都開除。
余力正司回憶:「我本來一直想要全時間事奉神,幸好神引導我進入職場三十多年,如今纔得以牧養許多在職場的弟兄姊妹及未信者。神所豫備的,是最上好的路。」
余力以自身經歷見證,鼓勵年輕人無論作甚麼,都要「…先尋求祂的國和祂的義,…」(太六33),如此,相信神必定保守屬神的人在地上的所需。
余力正司說,只有一個祕訣:不分國籍,各地基督徒當多多相調,相信台灣能實行的,在日本也可以!他實行把家打開,聚會時將日人、華人、非洲留學生都聚集相調在一起,彼此豐富相加,使召會生活豐盛且彼此相愛。
余力正司的生命見證,成為日本福音的縮影─從拒絕到蒙恩,從不可能到可能,從全時間服事神到成為職場上信心的見證人,激勵着每一位,不論你的家庭背景、文化束縛、多年不信,或感到環境如硬土,…只要有信心,主就開路。(記者 吳旻樺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