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主!我是蘇澄姊妹,來自加拿大大溫哥華地區蘭裏(Langley)市召會;很榮幸在此與各位分享我得救蒙恩的見證。
我出生於大陸一個普通的知識分子家庭,我的父母在政治運動中都是被衝擊的對象。我從小就活在父母受迫害的陰影中,那時我被人追打,吐口水,被老師看不起;我的童年和少年的生活,是在擔驚受怕小心翼翼中度過的。
父親被強迫勞教,母親在受管制被囚期間,因不能忍受淩辱和毆打,從高高的教學大樓跳下,她是在那幾個自殺之人裏,惟一的倖存者,但她癱瘓在床,並且繼續受迫害。這些都是我目睹並經歷的,所以我從小寡言,在家裏默默伺候着母親。
雖然同受迫害,鄰居奶奶卻常常幫助我,教我買菜、種菜、勞動。她和她的女兒經常看着我用廈門話對話,現在我知道她們是在為我禱告。我難以忘懷奶奶看我時,滿眼的慈愛,她沒有和我說過主,但她就是與眾不同。我信福音的種子已撒在我裏面。
奶奶家隨後被放逐到農村去接受監督勞動,我再沒有見過她,我常常思念她。政治運動結束後的一天,我母親告訴我,奶奶是基督徒,她的丈夫是牧師;我當時就說,我也要當基督徒。
一九九九年,我開始了漫長等待的加拿大移民申請。我想離開本地去重新開始生活,我想作一個基督徒。二○○六年我帶着十六歲的女兒登陸溫哥華,開始了移民的生活。初來乍到,沒有朋友,整天忙於糊口。我帶着希望,小心來學習融入當地的生活。一天我和女兒說,這裏有很多的教會,也有人傳講,怎麼沒有人來找我呢?
不久在一次購物後,眼睜睜的看見公車開走,在車站還有一位沒有趕上車的女子,她就是後來我在召會的姊妹,她和我略聊以後,邀請我參加召會的聚會。我就專心等這位姊妹帶我去聚會,在等待的一個多月裏,她沒有和我談過任何話;那時弟兄姊妹一定為我的得救多有禱告。
二○○六年六月30日下午,我和女兒參加召會的福音聚會;唱詩歌「愛何大,尋回我!血何寶,贖回我!恩何豐,帶回我歸羊群!奇妙恩,帶回我歸羊群!」(詩737)會中我的眼淚不止,淚流滿面,流濕我的衣襟。哦,原來我是屬祂的!原來神一直在等我回家!那天我被主尋回,和女兒同時受浸歸入主的名下。佈道家慕迪曾說,宇宙中最大的神蹟是人有了神的生命,這句話就應驗在我身上,我重生得救,就有了神的生命,成為神的兒女!
受浸後,有姊妹餧養我,帶我讀經認識神,認識神的旨意,並把我帶進聚會裏並過召會生活。蒙主憐憫揀選,繼續在祂的生命裏長大,這是過去我都想不到的。現在我在加拿大的朋友,全是弟兄姊妹;當我在美國參加特會,回大陸、在臺灣,我都是在弟兄姊妹中間,也在當地的召會生活裏。因為我蒙主的恩並一直在祂的生命供應下,我是何等的有福,約翰福音一章12~13節說,「凡接受祂的,就是信入祂名的人,祂就賜他們權柄,成為神的兒女。這等人不是從血生的,不是從肉體的意思生的,也不是從人的意思生的,乃是從神生的。」我盼望全天下的人,都信入主耶穌。阿們。
二○二五年我專程返台參加壯年班訓練。參訓前,我知道聖靈澆灌、神經綸的靈、…,但我不知道怎樣得着這種澆灌,得着那屬靈的衝擊力。參訓後,在台島展時,我仍用自己的能力來作見證,但心裏還是莫名的擔憂不安,直到輔訓帶領我們這些同作見證的學員,團體的跪在主前,認罪、悔改、同心合意地切切地向主求,一直到把自己禱告到主的心意裏。我在這個禱告的流裏,真正被那靈充滿充溢,以至於我全人靈裏火熱,滿面紅光,內裏的陰霾一掃而光。主就在我裏面照耀,祂在我裏面加恩加力,使我得着那從天上來的能力。這種團體禱告深深地震撼了我,原來主早就將這個能力給了我,但我需要在身體裏取用。在隨後的福音開展行動中,我就常和弟兄姊妹團體、同心合意禱告在主前;我一次又一次地經歷聖靈的充滿和充溢,我得着那從天上來的能力。在福音的傳揚上,我滿有信心,一無罣慮,放膽講說神的話,撒但在我裏面毫無地位。
這次的台島展,我們有很多的禱告,「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,你們就必得着能力,…」(徒一8上) 生命之靈的內住,是素質的,為着我們的生命和生活;能力之靈的澆灌,是經綸的,為着我們的職事和工作。藉着這樣團體的禱告,我得着這屬天的能力。在禱告後,我依然一直呼求主名,保持留在那樣的氛圍裏,不讓自己再去閒聊說話,而失去這樣的能力和福分。因而隨後的見證都在聖靈裏,在身體的扶持裏,為主說話,坦然無懼!
我感謝壯年班的訓練和成全,藉着各種實際的環境,把我放到身體裏操練同心合意,真實的禱告,我真正在主裏得釋放,一次次被聖靈充滿充溢!我要一生作一個緊緊聯於身體並禱告的人。(學員 曹蘇澄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