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眾召會說話的那靈拿著大衛的鑰匙者以及要與得勝者一同坐席者

​在啟示錄二、三章,那無限、釋放生命、七倍加強、是靈的基督,在每封書信開頭向七個召會個別的說話,成了七倍加強、包羅萬有、賜生命之靈,在每封書信末了向七個召會普遍的說話。因此,說話的基督成了說話的那靈,就是向眾召會說話的那靈;基督是向特定的地方召會說話,而那靈是向宇宙的身體說話。這不僅指明那靈就是主,主就是那靈,並且強調在召會墮落的黑暗中,那靈是極其重要的。

我們今天讀到這兩章時,神的七靈為着神經綸的緣故,就在我們的靈裏向我們說這些話;主在每封書信開頭的話是對某個地方召會說的,但歷世歷代的人讀的時候,就成了那靈對眾召會的說話。那靈的說話總是把我們轉向基督的注入;那靈的說話就是基督的注入。雖然在眾召會中的信徒有地位來聽見那靈說話,因而很容易有能聽的耳,但未必個個都能緊緊跟隨祂的說話;所以纔有得勝者的呼召。

在恢復的召會(非拉鐵非)裏,基督乃是肩頭上放着神家(由為着建造神國的大衛家所豫表)之(寶庫的)鑰匙的一位:對於恢復的召會,基督是那拿着大衛的鑰匙,就是國度的鑰匙,有權柄開關的;主給同心合意之恢復的召會一個敞開的門,無人能關。大衛的鑰匙為我們開門,使我們變化成為白石,並被建造到神的殿中作柱子,有神的名,新耶路撒冷的名,並主的新名。

在恢復後又墮落的召會中,基督是那位要與得勝者一同坐席,賜得勝者在寶座上與祂同坐的,就如祂得了勝,在祂父的寶座上與父同坐一樣。「看哪,我站在門外叩門;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,我要進到他那裏,我與他,他與我要一同坐席」。在主眼中,那恢復後又墮落的召會是:一、困苦,因為她誇口她在道理上虛空知識的豐富,而實際上她在對基督之豐富的經歷上是極其貧窮的;二、可憐,因為她是赤身、瞎眼、滿了羞恥和黑暗的;三、貧窮,因為她在經歷基督上,並在神經綸的屬靈實際上是貧窮的;四、瞎眼,因為她在真實屬靈的事上,缺少真實屬靈的內在眼光;五、赤身,因為她不憑基督活着,不活基督作她主觀的義,作她在日常生活中的第二件衣服。主是在對付整個召會,但接受主的對付,必須是個人主觀的事。藉着享受基督作生命樹、隱藏的嗎哪和筵席,我們將在構成上與祂調和,成為一個實體—新耶路撒冷—以彰顯祂。「得勝的,我要賜他在我寶座上與我同坐,就如我得了勝,在我父的寶座上與祂同坐一樣」。(江柏慧)